本报讯据《惠州日报》报道,近日,记者走进惠州市民赵喜昌的客厅,立即被铺在地上的各式香烟盒(烟友们称“烟标”)所吸引,几十年前广大烟民最熟悉不过的“大丰收”、“金叶”、“大生产”、“前进”等老牌香烟,仿佛梦幻般一下子被收藏者老赵重新变了回来。由于时间过去太久,在成捆成沓的烟标中,好多已经纸质泛黄。“三国演义五虎将”完整套版烟标以及“握手”、“北极”、“环宇”等一些在收藏界并不多见的烟标,也可在这里找到。
收集烟盒近乎“痴迷”
老赵是个有心人,然而成为“烟标迷”却是一个从无心到有心的过程。一般人抽完烟都习惯将空烟盒随手扔掉,很少有人对这种不值钱的“玩意”感兴趣,但老赵不然。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,凡是自己抽过的烟盒,只要图案不同,他从来不舍得丢掉,总是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集存放起来。
日子久了,老赵收集的空烟盒越来越多。有时候,在外面跟朋友吃饭、聊天,看到朋友抽完烟要扔空烟盒时,老赵都会习惯性地要过来收藏。老赵收集烟盒已经到了近乎“痴迷”的程度,走在街道上,如果偶尔发现有一只别人扔掉的废烟盒,他会毫不犹豫地捡起来,吹掸去上面的灰尘,擦干净收起来,从不介意路人偶尔投来的异样目光。
赵喜昌介绍说,目前他收藏的不同品牌烟标总数已经超过1000种,业余收集烟标已经成为其精神生活的一种寄托。
女儿起名参照香烟牌
“烟标对我的生活影响很大。女儿的名字,就是我参照‘环宇’香烟起的。”聊到烟标,老赵的情绪立刻就高涨起来。他说,上世纪70年代,自己的大女儿出生时,好多人抽的都是8分钱一包的“环宇”牌香烟,老赵一下子就将它联想到女儿的名字上。如今30年过去了,女儿赵环宇参了军,结了婚,做了母亲,而“环宇”牌香烟早已停产,淡出了人们的视线,他所收藏的一张“环宇”烟标也显得特别珍贵。
从收藏的角度,历史越久远或存世越少的东西越是稀罕。最近几年,赵喜昌将他的烟标逐页整理,并造册登记,光是登记册就填满了厚厚的几大本。
好多烟标“版本”不同
在众多的烟标中,老赵翻出一种吉林延吉卷烟厂生产的“长白山”烟标,记者细数之下,印版竟然多达11个,有的字体不同,有的拼音错位,有的颜色有别,还有的图案翻新,印版变化的背后,体现着烟厂经营设计的变革,见证了香烟企业多年发展的历史脉络。老赵收藏的“大前门”、“迎春”等烟标分别都有明暗不同的几个印版,另一种“长白山”烟标也有5个印版。
据赵喜昌介绍,在几十年收藏烟标的过程中,他也有好多遗憾,如上世纪70年代,曾出产过一套“锦绣中华”的香烟,分别是“锦”烟、“绣”烟、“中”烟和“华”烟,买齐4盒总共需要2元多钱,但当时老赵每月工资只有30多元,要负担一家人的生活,实在是买不起。
拒绝“烟标迷”收购
以前,集邮票、钟表、钱币,甚至集信用卡的爱好者不少,经常会有报道见诸报端,但像赵喜昌一样集烟标的却相对较少。老赵认为,原因比较简单,因为烟盒纸不值钱,也不起眼,很少有人拿它当作一回事。如今,这种不起眼的小小藏品,却在收藏业界变得炙手可热,并且不断升温。
上世纪90年代,老赵收藏800多张烟标的事被上海一位姓宋的烟标收藏爱好者无意间打听到,他立即乘上火车专程找到赵喜昌,在看完老赵的部分烟标藏品后,当场掏出1万元钱,希望将这些烟标全部转到自己名下。“当时,家里经济也不很宽裕,我和妈妈都希望老爸把这些烟盒卖掉,可他没同意卖,一直拿着当宝一样守着。”赵喜昌的女儿赵环宇说起父亲当年的“迂腐”来,似乎仍带着点怨气。不过,现在她和母亲也都想通了,当年能值1万元,现在肯定已经远远不止当年的价钱了。老赵笑着告诉记者:“暂时没想过卖。如果有机会,我想留着它们办一些展览,有益于增进市民对香烟文化的了解。”(陈秀峰)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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