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商银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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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近日公布的2008年度经营业绩显示:工行实现税后利润1112亿元人民币,较上年同期增长35.2％,每股收益为0.33元。这是工行自2003年以来连续六年实现高增长。2008年,工行巩固了“全球市值最大银行”的地位,并成为全球最盈利的银行。(3月26日《京华时报》)
在金融危机的语境下,工行依旧能保持“全球最盈利银行”的经营佳绩,倘若站在企业壮大的审视角度,这当然是件好事。然而,该消息并未引起网友的兴奋,相反引来的却是“口水与讽刺齐飞”。很明显,公众对其的反向价值判断,是基于这样的现实逻辑:工行利润增长固然有技术和管理层面的助推因素,但因为其天生的行政、资源性垄断特征,其经营佳绩更多来自于不按市场规律生成的暴利———越盈利则反证垄断程度越高。
当然,出于国家安全和规模效益的缘由,银行业还有着暂时性国有垄断的必要。但这种垄断存在的合理性,显然需要以其盈利能力的持续增强为前提。而从工行2008年盈利的规模构成来看,其利润主要还是来源于传统的放贷获利模式。数据显示,工行2008年业绩增长结构中,利息净收入的贡献因素达到了47.77％,同比增长17.2％。利息收入的增长固然令人欣喜,但更彰显出这样的事实:工行的高收益并非源于其盈利能力的增强,而更多来自于对传统单一收益路径的“重复利用”,而这无疑暗喻了工行持续发展态势的隐忧。
“最盈利银行”之所以让人百味杂陈,难以欣喜,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工行越盈利,普通公众越难享受到其“发展的盛宴”。盈利能力并未迅速提升下的工行收益持续增长,只能导致其组织规模的更大系数膨胀。虽然工行要向国家上缴红利,但为了保证工行和其他央企超规模发展下的正常运转,这些上缴红利很大一部分必将返还用于其职工的退出,以及其业务重组和拓展上。换言之,工行上缴的红利充其量将经历央企的“内部循环”,而公众所希冀的央企红利通过社保等方式回馈纳税人的美好愿景,在短期内依旧还难以兑现。
事实上,基于其本身的公共属性,与普通的盈利企业不一样,作为国有垄断企业的工行,其所谓的盈利,必须既要有物质上的显性回报,更应有社会美誉度的同步隐性提升。而从普通客户的具体感知来看,其显然还缺失这样的“盈利内涵”。尽管工行在过去一年里率先废除了不少银行业内的例行霸王条款,进行了服务质量条例的修正。但这种“一厘米式的改革”,显然远低于公众以其盈利增长速度为参考标杆的心理预期———而这,或许才是工行盈利不被认可的“最直接原因”。□王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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